定国是诏

定国是诏光绪二十年(公元1894),岁次甲午,朝鲜发生东学党之乱,日本趁机进占汉城,击沉中国运兵船,并攻击驻牙山清军。七月一日中、日两国正式宣战,后清廷战败,签订马关条约,史称为中日甲午战争。年轻的光绪皇帝眼见甲午战争给中国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耻辱,“不甘作亡国之君”,一心想有所作为。他接受康有为、梁启超提出的变法,准备进行资本主义改革,提高中国的国际地位。一度成为维新派心中的“救世主”。1898年6月11日,光绪帝颁布“明定国是”(也作“明定国是”)诏书,表示变法决心。以康有为﹑梁启超、譚嗣同等人推行新政,变法图强。原文如下:
  数年以来,中外臣工,讲求时务,多主变法自强。迩者诏书数下,如开特科,裁冗兵,改武科制度,立大小学堂,皆经再三审定,筹之至熟,甫议施行。惟是风气尚未大开,论说莫衷一是,或托于老成忧国,以为旧章必应墨守,新法必当摈除,众喙哓哓,空言无补。试问今日时局如此,国势如此,若仍以不练之兵,有限之饷,士无实学,工无良师,强弱相形,贫富悬绝,岂真能制梃以挞坚甲利兵乎?朕惟国是不定,则号令不行,极其流弊,必至门户纷争,互相水火,徒蹈宋明积习,于时政毫无裨益。即以中国大经大法而论,五帝三王不相沿袭,譬之冬裘夏葛,势不两存。用特明白宣示,嗣后中外大小诸臣,自王公以及士庶,各宜努力向上,发愤为雄,以圣贤义理之学,植其根本,又须博采西学之切于时务者,实力讲求,以救空疏迂谬之弊。专心致志,精益求精,毋徒袭其皮毛,毋竞腾其口说,总期化无用为有用,以成通经济变之才。
  京师大学堂为各行省之倡,尤应首先举办,着军机大臣、总理各国事务王大臣会同妥速议奏,所有翰林院编检、各部院司员、大门[内]侍卫、候补候选道府州县以下官、大员子弟、八旗世职、各省武职后裔,其愿入学堂者,均准其入学肄业,以期人才辈出,共济时艰,不得敷衍因循,循私援引,致负朝廷谆谆告诫之至意。将此通谕知之。
  方今各国交通,使才为当务之急。着各直省督抚于平日所知品学端正、通达时务、不染刁气者,无论官职大小,酌保数员交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带领引见,以备朝廷任使。”
  以皇帝名义“诏定国是”,其目的是“以变法为号令之宗旨,以西学为臣民之讲求,著为国是,以定众向,然后变法之事乃决,人心乃一,趋向乃定。”(梁启超:《戊戌政变记》)
  光绪发布了一些有利于资本主义发展的诏令,但变法危及封建守旧势力的利益,遭到以慈禧为主的清室贵族的阻挠。维新派康有为﹑梁启超、譚嗣同等人把希望寄托在统辖新军的直隶按察使袁世凯身上,派譚嗣同深夜去见袁世凯,要他发动兵谏,协助光绪推行新政。袁世凯也表示坚决忠于皇上,一定照办。但譚嗣同走后,他便去向荣禄告密。慈禧因颐和园得到荣禄密报,立刻返回紫禁城,囚禁光绪帝,把他关进了南海中的瀛台,也就是荷花池中央一座四开间的平房中,断绝了和外边的一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