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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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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傈僳族的文学,包括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学和晚近时期出现的作家文学两个部分。神话作品《创世纪》、《洪水滔天》、《我们的祖先》、《猎神》、《山神》等,在傈僳族民间文学中占有重要的位置,反映了原始社会的人们对世界万物及人类起源等根本性问题的朴素认知和奇特想象。叙事长诗也是傈僳族民间文学中的一个主要的品类:体现民族先民对本民族历史的记忆,有《古战歌》;展示劳动者的生活场景和生产知识,有《生产调》、《种瓜调》、《盖房调》、《牧羊调》和《打猎调》等;而《逃婚调》,则是一部反映男女青年为获取婚姻自由而顽强地与命运抗争的著名的叙事长诗。傈僳族民歌的曲调有多种,比较流行的是“木瓜布”、“拜系拜”、“由叶叶”和“木瓜熟”等几种。无论哪一种民歌,往往都只讲究句式,却不拘声韵。有关傈僳族早期首领木必和恒乍绷的种种传说,在该民族的民间也有着广泛的流传。傈僳族的民间故事中,最为引人注意的,是《白兔和老虎》、《青蛙和乌鸦》、《兔子和熊》、《猪和狗》等动物故事,不仅生动传奇,而且颇具哲理意味。20世纪80年代,傈僳族的作家文学开始发轫,密英文、何君义、熊泰河、李四明等青年作家的创作,已经受到了文坛的充分关注。
《生产调》中国傈僳族的民间叙事长诗。大致的内容是:在生产季节将临之时,姑娘就找好了地,并请来了小伙子帮忙。在一同劳动的过程里,二人彼此相爱了。随着粟米和高粱的成熟,他们的爱情也得到了充分发展。然而,父母及家族却反对这门婚事。他们二人没有屈从,经过一番艰苦的斗争,终于如愿以偿获得了幸福。这部长诗,以青年男女一同劳动的整个过程,衬托了二人相知相爱的整个过程;以从事割草、铺路、架桥、砍树等具体劳动场面,暗示了获得婚姻自由的不易。所以,这部长诗不仅介绍了生产的知识,反映了古代傈僳族的生产方式,也歌颂了纯真的爱情,语意和结构均具有双关含义,是一部很有特色的作品。1956年和1980年,云南人民出版社先后出版了这部长诗的单行本及收入这部长诗的合编本《逃婚调·重逢调·生产调》。
《逃婚调》中国傈僳族的民间叙事长诗。诗中叙述了一对互相爱恋的情人,为了冲破父母包办的婚姻,盟誓后,踏上了漫漫的逃婚之路。他们历尽万难,横跨怒江,翻越高黎贡山,南下密猛和腊戍,又折返腾冲和保山,每处播种而到处都没有收获,一直到了大理,才找寻到了安居乐业的土地。他们靠劳动致富,生下一男一女。后来因为思念父母,便又购置了骡马和礼物,高高兴兴地回了家乡。旧日,傈僳族地区盛行包办婚姻,这部长诗所反映的,正是现实中的重要问题。长诗对男女主人公敢于和旧式婚姻制度斗争行为的热情歌颂,具有积极的社会意义。1956年, 作家出版社出版了这部长诗的单行本;1980年,云南人民出版社又出版了收入该诗的《逃婚调·重逢调·生产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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